另据该电站的可研方华北电力设计院新能源工程事业部经理助理田增华介绍,该项目在场址方面面临的一个特殊问题是有一条公路横穿项目场址,华北电力设计院为此提出了三个方案来应对这一问题,包括道路改线、局部道路改线、道路不调整等,但无论最终如何设计,都对该项目的开发带来了附加难度。
经过淡化的水直接倒到底下的喷泉里,这也是对光和水对于生命意义的一次艺术性的诠释。jaesiklim,ahyounglee,jaeyeolkim和taegulim参与了clearorb的设计,使它看上去就像是漂浮在海洋之上

它的上半部分是由半透明的玻璃组成的,折射着周围的自然景观,下半部分镜子般的表面也在阳光中闪闪发光。圆球的表面是由透明、发光的太阳能聚光器组成的,它提供能量给内部的水循环,圆球的内部有一个太阳能蒸发器,它通过蒸发和冷凝作用来产生淡水。jaesiklim,ahyounglee,jaeyeolkim和taegulim参与了clearorb的设计,使它看上去就像是漂浮在海洋之上。来自韩国的一个设计师团队为2016 land art generator initiative(陆地艺术发电计划)设计了clear orb装置,该装置位于加利福尼亚圣莫妮卡地区,是一个直径40米的玻璃圆球,它能将海水淡化成淡水,为城市电网提供电力,是一个符合可持续发展理念的基础设施。震荡水柱波浪发电装置沿着300米的沉思之路流向面对海的那一面的尽头,为太阳能蒸馏泵和城市电网提供额外的电力。
从圣莫妮卡海滩有道路直接连接着该装置,而且是水下通道,这条沉思之路的外墙扮演着波浪发电装置的功能,跟原有的防波堤在一起,它的内部陈列着一系列濒临灭绝的动物,让人们在通过的时候不禁思考,人类应该如何跟自然和谐共处。clear orb装置是2016 land art generator initiative(陆地艺术发电计划)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国际设计竞赛平台,为设计师们提供了一个机会去反思能源基础设施的本质,以及在建筑形式上的可能性,获胜者将会在2016年10月对外公布。欧盟强制回收虽然国内开展研发的光伏企业还不多,但它们已和国际接轨。
因为发电效率的下降,光伏板的设计寿命一般被定为25年,实际运行可能超过25年。2020年后,光伏组件的废弃量开始显著增加。国家将来会重点支持回收和无害化处理技术,不管有没有项目支持,我们都会上一条生产线。报告的作者之一、美国国家可再生能源实验室加文希斯博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研究光伏组件回收的企业和机构寥寥无几,甚至对于环保组织而言,这也是一个还未开始关注的话题。现在报废的组件很少,实验找废弃组件都有难度。

2009年,最早加入PVCYCLE的英利也是国内最早开展回收研究的公司加文希斯博士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欧洲有最成熟的光伏回收监管体系,世界其他地方尚缺乏规定来强制光伏组件的回收。研究光伏组件回收的企业和机构寥寥无几,甚至对于环保组织而言,这也是一个还未开始关注的话题。PV是光伏的简称,CYCLE则是回收。
同样在PVCYCLE,回收中的潜在收益也通常被运输成本和前期基础设施的投资抵消掉了。报告的作者之一、美国国家可再生能源实验室加文希斯博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说。光伏制造商天合光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光能)研发部门高级经理熊震也同样预测,2020年为废弃组件问题出现的起点:规模很小,可能只有5MW,不到500吨,和建筑垃圾比是九牛一毛。PVCYCLE也影响到了其他国家和地区。
因为现在的回收量还太少。晶澳太阳能市场总监符森贵介绍,晶澳目前的重点还放在电站的运营维护上。

这些低碳先锋可曾想过,几十年后,这些大块头的光伏组件要怎么处置?近十年来,中国已成为全球光伏装机量第一的国家,关于光伏组件回收的政策和法规却是空白。中国光伏企业早期供货给国外,国内大规模安装光伏组件是从2009年开始,为了消化光伏产能过剩,国家支持实施了金太阳示范工程,以财政补助、科技支持和市场拉动等方式,加快国内光伏发电的产业化和规模化发展。
前期生产组件时能否考虑后期回收呢?宋登元记得法国就曾有过这样的尝试,用真空取代粘合的组件封装技术,以实现100%回收,但这一卖点目前技术还不成熟。国家将来会重点支持回收和无害化处理技术,不管有没有项目支持,我们都会上一条生产线。因为发电效率的下降,光伏板的设计寿命一般被定为25年,实际运行可能超过25年。公司最早的一批产品是1998年四川阿坝扶贫光明工程的乡村电站,彼时也才使用了十多年。最初成立时,PVCYCLE的会员属于自愿加入。这一预测来自中科院电工研究所可再生能源发电系统研究部,国家十二五期间,他们承担了国家863课题子任务光伏设备回收与无害化处理技术研究。
和电子垃圾的处理方式有差异,现在研发刚刚好,可以有四五年的技术储备。除了公司之外,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的光伏行业环境影响和环境管理研究中,也涉及回收的内容。
2010年-2015年间,该组织回收的组件已经相当于一亿多只听装可乐瓶和两千多万只玻璃瓶。863课题研究预测了未来光伏组件的回收规模,在电站运行维护良好的情况下,到2034年累计废弃量将达到近60GW,在电站运行维护状况一般的情况下,估计2034年累计废弃量将超过70GW。
和其他会员一样,中国企业对于可持续的废物管理表现出同样高的承诺。相当于四千万家庭的用电量。
不过,童昕反复对南方周末记者强调,此类研究还需要更多的数据支持。在自家屋顶装上光伏组件,享用太阳能发电已越来越流行。活动方找到了发电运行近三十年的老组件,虽然当时的工艺粗糙,支撑杆也已生锈腐蚀,但这批光伏至今仍在发电运行。W(瓦)是光伏组件的发电单位,一瓦组件一年可发一度电,5MW光伏组件发的电只相当于一个三千户居民小区一年用电。
2009年,最早加入PVCYCLE的英利也是国内最早开展回收研究的公司。光伏组件的垃圾量在未来不久将大幅增加,因此,我们建议各国现在就开始准备。
光伏回收领域的知名机构是位于比利时的非营利组织PVCYCLE。他认为经过一段时间,处理组件的费用可以覆盖成本,晶体硅组件能够循环发展。
在协会的努力下,回收率已经达到了90%以上。2015年,在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光伏专委会的支持下,一场名为寻找中国最美光伏老组件活动在西北、西南等地展开。
全国开展光伏组件研究的公司并不多,据南方周末记者了解,可能只有英利和天合光能等为数不多的企业。费用取决于各国的要求和市场大小,市场份额大的公司也支付得更多。晶澳太阳能有限公司的一个埃及项目就提到了组件回收,因为开发商是个欧洲人。2014年初,欧盟报废电子电气设备(WEEE)指令将光伏组件纳入其中,规定报废的光伏组件和家用电器作为一类产品,当前和历史安装的都要强制回收处理。
欧洲有最成熟的光伏回收监管体系,世界其他地方尚缺乏规定来强制光伏组件的回收。目前我国物理法、热解法等多种技术路线并行,都还处于实验室研发阶段。
英利对晶体硅组件回收的经济效益进行了测算,组件回收有5%左右的毛利润,但这不包括运输成本。2020年后,光伏组件的废弃量开始显著增加。
现在报废的组件很少,实验找废弃组件都有难度。天合光能负责研发的熊震说,他们的项目刚刚启动了一年多。